科举舞弊 牛李党争 覆试制度 钱徽被贬
贪污案 死刑案 司法程序争议 白居易直谏
婚姻禁锢 唐人悬疑 阶级跨越 女性自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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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后，白居易外放离京，途经一座偏僻的尼庵，遇见了已经出家的柳凝。她神色平静，手腕上却永远留着一道因药物依赖而无法消退的紫痕。她说：白大人，我用一桩婚姻越过了罪臣之女的阶，却用一辈子在还这笔债。那碗紫苏饮的利息，还没还清。白居易无言以对，策马离去时，长安的风卷起漫天黄叶，像极了当年京兆府门前未干的血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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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律，裴府侵夺的嫁妆应发还柳凝。但裴母早已将田产变卖转移，追讨半年仅追回三成。柳凝搬出裴府那日，只带走了当初随她嫁进来的一对旧木箱。白居易问她今后作何打算，她望着街市说：先是罪臣之女，后是弃妇，还能做什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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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凝在狱中艰难恢复神智，回忆起了药铺的具体位置。白居易派人连夜查抄西市药铺，铺主在刑讯下招供，拿出了裴璟亲笔签字的购药账册，上面清楚记录着五年来购入莨菪子的数量和时间。铁证如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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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居易请来的太医令当堂剪下柳凝的指甲和一小缕头发，以银针浸醋验毒。盏中醋液渐渐变作浑浊的黄绿色，太医令倒吸凉气：莨菪之毒，日积月累，已入骨髓。满堂哗然，裴璟却面不改色，反问：有何证据证明毒出自裴府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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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居易将诗笺呈递御史台，弹劾裴璟以药毒妻、侵夺嫁妆。御史台派人上门查验，裴璟不慌不忙，拿出厚厚一沓医案和三位名医的证词，反诬柳凝因父罪心怀怨怼，嫁入裴府后疯症自生。证据链完美无缺。
